明白了。

感情是,千里迢迢追妻呢。

众人对视一眼,放下药箱,安静地退出房间。

西汀本来就水土不服,再加上胃口不好,早起又着凉。

看症状,几天前就不舒服,硬撑到现在。

霍迟将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,看不清脸,顶多只能看见模糊轮廓。

确认中途不会出意外后,男人卷起袖子,打开医药箱。

动作麻利、温柔地紧急处理。

冰凉的退烧贴落在额头,灼热中的女孩儿,身体不由得被激了下。

两秒后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
精神本来就萎靡,再加上灯光太暗,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
她甚至分不清,这到底是睡着,还是清醒。

感觉一切都太空洞,只有脑袋瓜,依旧疼得厉害。

好像……又看见霍迟了。

她怎么又看见他了?

西汀眨了眨眼睛,很快又将眼睛闭上。

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
霍迟正低着头配药,看见女孩儿的动作,嘴角不自觉扯了下。

弄好后,端着水杯上前。

坐在床头,将人轻轻扶起来,靠在怀里。

“……”

本能的反应,让哪怕处于昏迷中的女孩儿,发出抗议,拼命地推搡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看她闭着眼,眉头紧锁的痛苦模样,霍迟放下水杯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
这才发现,她在颤抖。

不是冷,而是害怕。

害怕什么?

“西汀。”霍迟没松开她,微微低头凑到她耳畔,尝试着安慰,“别害怕,没事。”

不知是听见他的声音,还是人没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