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南冥手指握紧,脸上笑容消失。

若不是被九音发现异常,他的身体,确实只能支撑到她生产。

但是……

他确实没有打算去死。

只不过她结婚后的这段时间,心情莫名消沉。

“薄爷,想太多了。”南冥喝完水,放下水杯,动作优雅地擦拭嘴角,嗓音低沉:“我还等着,九音看腻你,将你踢开的一天。”

“……”

男人眸色微深,声音不紧不慢的,饶有深意道: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?”

听见这话,南冥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,“九音这人没什么爱好,也就对钱和脸感兴趣。”

“钱,九音不缺。脸嘛……”南冥想起薄西晏吐槽自己的话,勾了勾嘴角,毫不留情道:“十岁的差距,可不小。薄爷平日还是要……注意锻炼。”

“用不着南帝少主担心。”

薄西晏听见十岁差距,心脏还是抽了下。

嘴上说不介意,私底下却联系李妈,快速购进一批健身器材。

——

沧溟岛的事,处理得差不多。

夫妻俩不喜欢这地儿,当天飞京都。

回去的路上。

司九音打开封枭给的箱子。

只见里面放着不少破旧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看得出,是外婆的真迹。

每一页,全是她的实验心得,以及过程记录。

弥足珍贵。

恰好这是,手机铃声响起。

来自国际医学联盟。

电话接通,听见那端的话,司九音眉头轻蹙:“医学会长的位置?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