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老太太如此说,薄庭琛也没说话。
连车子的便宜都不肯占,怎么可能会费尽心机占薄家的财产?!
目送老太太离开,薄庭琛冷着脸回到车里。
“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二夫人顿时坐直身体,冷声问道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薄庭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强忍着怒火,不悦反问。
“还能说什么?”见丈夫对自己如此态度,二夫人情绪也激动起来,“薄庭琛我警告你,这个家谁都可以跟我作对,唯独你不行。”
“咱们儿子以后是什么人,你最清楚不过。宋七七这样的出身和家庭,真跟西泽在一起。”
“别说西泽的未来会受到影响,就连你和我的颜面,也会被丢光。”
“没有童家,京都的豪门大小姐多的是,迟早会找到与西泽般配的女孩儿。”
“我找宋七七的家人说清楚,有什么问题?!”
二夫人一口气说完,觉得自己格外有道理。
“正常?哪里正常?”
薄庭琛再也控制不住怒火,俊脸顿时就阴沉下来,音调拔高,“之前说的话,你全当耳边风。”
“宋老太太身患重病,却被你叫到这个地方羞辱、数落……”
薄庭琛一字一句控诉妻子的“罪行”,丝毫不留情面,“出了事,你负责得起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两个孩子现在只是谈恋爱,涉及不到什么金钱、权力……”
“薄庭琛……”
听见一向宠爱自己的丈夫,如此数落自己,二夫人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“听说我!”
薄庭琛的声音,压过二夫人,冷声道:“张口闭口就是豪门联姻,薄西泽是你儿子,不是你联姻撑场面的工具。”
“我还能害了儿子不成?”
二夫人红着眼反驳,固执己见:“我是为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