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

薄西晏蹲在她身前,将冰冷的手握在掌心,眸色担忧地观察小姑娘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嗯?”

“有点。”

司九音抿唇,没说实话。

“肚子?”薄西晏脸色顿时一变,作势就要将人抱起,“去医院。”

“没事。女孩儿却按住他的手,微微拧眉:“能忍。”

宝宝在她肚子里,有没有事,自己最清楚。

她的崽崽,还没那么没出息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休息室的房门推开,一身黑色风衣,脸色苍白的南冥,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
“刚才打架,可能动了胎气。”

随后,径直走到司九音身边,脸色凝重地道: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
他刚让人从药剂所取回来的安胎药。

“这是根据你给的成分配方,调整制作的,对孩子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
“不吃,也没事。”

司九音撩开眼睑,睨了眼南冥手中的纯白药片,小脸挤成一团。

这药挺苦的,她不想吃。

缓一会儿就行。

“听话。”

薄西晏倒了杯温水,接过南冥手中的药片,递到司九音嘴边,轻声细语地哄着:“吃了药,待会儿回去,给你吃蛋糕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见薄西晏的话,南冥眉头一皱。

这丫头,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,就怕吃苦的药。

若不想吃,刀架在脖子上,也没用。

一块蛋糕就能哄好?

他不信!

“两块。”司九音眨了眨眼,清冽好听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