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。
留白已经准备好车。
薄西晏臂弯搭了件外套,低眸望向李妈,沉声道:“太太问,就说我去集团了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李妈恭敬点头,说话时,正好瞧见薄西晏脖子上的红点,担忧出声:“薄先生,你这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薄西晏理了理领子,面无表情道:“不要在太太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妈虽然觉得奇怪,但不敢多问,规规矩矩将人送走。
薄先生的身体,好像这两天不太正常,像是……
生病了。
——
半个小时后,郊区实验室。
在人员的带领下,薄西晏阴沉着脸,面无表情地走进血液室。
一路上,科研人员们吓得纷纷躲起来。
“薄爷不会和ne吵架了吧,心情那么差!”
“不可能。”另一个人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道:“ne什么时候吃过亏?薄爷这样,倒像是被收拾了。”
“噗。”
年轻的小助手,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:“ne真给我们女人长脸!”
……
穿过长长的通道,到达血液室的监控端。
透过视频,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坐着的男人。
南冥坐在沙发上,摇晃着紫砂茶杯,眉眼低垂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……”
薄西晏停下脚步,目光幽深地打量着他,带入他与“南冥”相似的地方,唇角逐渐绷直。
呵。
原来小九儿,出神入化的“易容术”,是跟他学的。
小姑娘肯定想不到,陪伴她多年,教她成长的“师傅”,大概率会是南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