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音被拥入另一个怀抱。

薄西晏单手扶着她,漆黑的双眸,极为防备地看向南冥。

南冥也看着他。

谁也没说话,可周遭的气氛,却莫名变得压抑起来。

“等消息。”司九音丢给南冥一句话,扬起下巴,看向薄西晏,红唇轻启:“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薄西晏微微颔首,路过南冥身旁时,脚步不由得顿了顿,低低出声:“南帝少主,长得很像我和小九儿的一位故人。”

“是么?”

南冥气定神闲,微笑以对:“我大众脸,像得人还挺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薄西晏眸色深了深,收回视线,搂着司九音坐进车里。

看着窗外气质熟悉的男人,司九音目光染上几分薄凉。

“他未必适合做实验体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薄西晏替他系上安全带,撑着椅子,注视着女孩儿的脸:“因为他的身份?”

“因为他的身体。”司九音微抬眼睑,慵懒出声:“他的身体已入膏肓,对药物的分解能力很差。让他试药,得出的结果不一定准确。”

“不行,还是我自己上。”

说话时,司九音仔细观察男人的表情,看到他眼底掠过的深意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——

回去的路上,司九音睡着了。

薄西晏将人抱回床上,亲了亲的脸颊,拉上窗帘,走到阳台,拨通席博士的电话。

“结果出来了吗?”

“正好出来。”席博士的声音响起:“致病剂很成功。”

“嗯。”

薄西晏握紧的拳头,缓缓松开,脸色恢复正常,哑声询问:“解药一周后出来,是吧?”

“根据目前的进度,最晚一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