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飘荡着淡淡的药水味。
不远处,一抹苍老的身影,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冷白灯光下,老人的脸色,越发沧桑、病态。
“师傅。”
两人的声音,同时响起。
“来了?”
看见两人,南冥嘴角掀起一抹弧度,被子里的十指,缓缓收紧。
强打起精神,声音嘶哑道:“一路飞机累了吧,先去休息!”
“还好。”
司九音径直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,就要去拿南冥的手,替他把脉。
这些年,他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偏偏老头子,还不肯告诉她什么病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
南冥拒绝,轻咳两声,微笑着道:“避免司千雪被逼急,毁掉手链,我们控制了搜捕力度。”
“嗯。”
司九音坐下,端起一旁的水,喂他喝了两口:“安心养病,这事交给我。”
“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南冥喝了口白开水,甜到了心里,整个精气神好了不少:“对她,只能智取,不能强攻。不然……”
“兔子逼急了,还会咬人。”
手链里的“原剂”,是救她性命的唯一解药。
无论如何,绝不允许出任何意外。
咬人?
听见这话,司九音嘴角轻勾,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。
丝毫没被吓到。
“她不就是想利用手链,达到威胁我的目的?”司九音抬头,精致的眉眼微挑,笑得不羁和张狂:“可偏偏,我这人,最受不得威胁。”
比不要命?
谁能比得过她?!
“威胁我?”
司九音幽幽出声,声线冷到极致:“敢想!”
跟她玩心眼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