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!”
李妈应了声,察觉到氛围不对劲,连同大厅里的女佣也一起带走。
顺便偷偷给薄西晏打了电话。
待人走光后。
霍念与才站起身,苍白着脸,红着眼,冷冷出声:“好啊你,耍心眼耍到你妈我身上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九音站在原地没动,抿了抿嘴,低声提醒:“怎么了您这是?生那么大气!”
表情随意、漫不经心。
怎么了?
还跟她装傻?
“你……”
霍念与气得整个人颤抖,指着司九音,张着嘴唇:“解药……”
刚张嘴,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掉,哭出声来:“你是不是把解药给我了?”
果然知道了!
“是。”
司九音坦白承认。
封行和霍念与同时看向她,脸色难看得不像话。
这事儿他们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还是没躲过这丫头的心眼。
“若不是我这两天,感觉到身体好转,自己把了下脉,还被你蒙在鼓里。”
霍念与说着,冲到司九音面前,满脸的泪水:“谁让你救我的?我活了半辈子,已经足够了。但是你的人生才开始……”
扬起的手,不舍得落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,把解药给了我,对你意味着什么?”
找不到解药,她就得死。
“知道。”
司九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轻声道:“我知道会死!但要让我看着你,因为我死两次,做不到。”
霍念与眼眸,剧烈颤抖。
“解药已经吃了,身体也在慢慢恢复。”
司九音抬起手,将霍念与脸上的泪水擦掉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霍念与女士,您就安心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