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音动了动,眉头微皱。

身上好黏。

十多个小时的飞机,又在手术室待了十几个小时,浑身难受。

“我想洗澡。”司九音注视着薄西晏,懒懒地盯着男人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薄西晏指腹抚过小姑娘的脸,薄唇轻勾:“我帮你洗?”

“好!”

司九音窝在被子里,精神不算好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:“抱我去!”

语气,却是格外的坚定。

算是命令。

看她软绵绵地盯着自己,薄西晏不自觉弯了下唇,俯下身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轻笑:“撒娇啊?”

“嗯。”司九音懒洋洋地看他一眼,点头,“我是啊。”

说话间,藕白的手臂,已经搭在男人肩头,眉头不悦拧起:“洗不洗?”

“洗。”薄西晏无奈笑笑,抓过毛巾将她裹住,把人打横抱起。

司九音:“……”

半个小时后。

薄西晏替司九音吹干头发,又拿来干净的衣服替她穿好。

“刚才舅舅和舅妈来过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司九音趴在薄西晏怀里,微微合着眼,任由他摆弄。

“洲主和洲主夫人的事,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外公他们?”

薄西晏拿起袜子,捏住小姑娘漂亮的脚,替她穿上。

“过段时间。”

至少,等妈妈身体稍微恢复点。

不然外公看到她那副样子,也只会徒增悲伤。

再加上,沧溟岛那边什么情况,能让父母都有所忌惮。

很奇怪。

提到这个,司九音像是想起什么,伸手去够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