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听山的身体,再次狠狠一震。
旁边的司夫人和司千雪,惊诧的目光,不约而同落在一侧,默不作声、神情冷傲的女孩儿身上。
司九音她……真的勾搭上了薄西晏?
“薄爷,我只是在教训女儿。”司听山强撑着笑容,微笑着狡辩,“九音,你解释解释。”
“嗯?”
听见司听山的话,女孩儿挺不耐烦地抬了下眉,淡淡道:“解释什么?说你没有真的想打死我?”
“……”
司听山睁大眼,声音哽住。
“还有,我们之间早就不存在父女关系,”
司九音勾了勾唇,身体自然落座在薄西晏坐过的椅子上,笔直修长的腿交叠着,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讽刺和张狂,挑着眼睑道:“教训?谁给你的资格和脸来教训我?”
秦稀还是第一次见,女儿这么怼自己父亲的。
不过,她竟然觉得,怼得好。
这种父亲,欠教训。
“咳咳。”
秦稀抵着嘴唇轻咳了两下,默默地将眼睛挪开,当没听见。
“司九音——”
司听山狠狠地瞪司九音一眼,打算出言教训,可刚张嘴,手腕上的疼痛骤然加剧。
疼,骨头碎裂一般的疼。
“还敢这样看她?”
薄西晏眼神一冷,对着司听山的膝盖就是一脚,男人顿时跪倒在地上,方向正巧对准司九音。
“……”
秦稀和教务处主任,懵了。
“……”
司千雪母女则露出震惊的表情,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