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的年龄、性别……”司九音收回视线,打断老教授叽叽歪歪的话,语调寡淡地问,“详细资料,说一遍。”

老教授愣住,很尴尬地看了眼霍迟。

这位白夜教授身上的气场,强得有些过分了。

难怪法医学会那帮老东西,将这个烂摊子交给自己……

感情是将他往火坑里推!

“……”

霍迟抿了抿嘴,视线落在身旁傲慢清冷的女孩儿身上,眼底掠过一抹冷淡,低低道:“白夜教授都不提前做功课?”

一会儿直接拿着刀就划拉?

听见他阴阳怪气的声音,司九音侧过脸,淡漠出声:“法医学会的人资料都看穿了,也没研究出解决办法。找我来,是听你逼逼赖赖的?”

霍迟面色一僵,有些难看。

“受害者资料。”

霍迟顿了顿,阴沉着脸出声:“女,二十岁……”

说话间,两人刚好一前一后进入解剖室。

只见冰冷的解剖台上,躺着一位很年轻的女孩儿,脸颊发白。

司九音静静地盯着女孩儿看了几秒,眉眼微垂,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。

几秒后,拿起一旁的毛巾,轻轻盖在她脸上,再掀开她身上的白布。

死亡多日,泛白的身体上布满密密麻麻青紫的痕迹,明显是生前被虐待过。

更重要的是,女孩儿肚子很鼓,有种要撑破的既视感。

“死者是籍h人,被黑市上的人绑走。那群丧心病狂的人,试图通过她的身体运输违禁j品。”

霍迟也戴上了手套,认真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