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开口,男人便蹲下身,凝视着她的脸,眼底划过一抹深意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司九音回神,敛着眸道:“一会儿施针会有些疼,他的腿不能动。”

“嗯。”

薄西晏握住孩子的腿。

活了二十八年,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。

司九音定了定神,再次掀开眼皮,眼底已是一片清明。

只见她一手捻着金针,一手寻找准确的穴位。

第一针,落在颞浅动脉供血位,这处可以控制外头皮的出血量。

“嗯——”

感觉到痛意,小孩儿恢复知觉,挣扎起来。

贵妇一看孩子痛苦的模样,顿时的火冒三丈,冷声呵斥道:“你到底会不会医,我儿子怎么疼成这样?”

孩子的父亲,就在对面的餐厅谈生意。

闻讯赶来,看见眼前的一幕,吓得双腿发软,“小宝,怎么会这样?”

”医生?怎么没有医生?”

司九音瞥他一眼,没说话,迅速找到第二个穴位:枕动脉。

消毒,落针。

“啊——”

孩子又惨叫了一声。

孩子的父亲,这才注意到司九音的存在,二话不说抡起手包就砸过去。

“你是干什么的?滚开点!”

“救护车呢?为什么救护车还没来?”

只是手刚扬到半空,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擒住。

“你——”

男人抬起头,正准备破口大骂,却在看见眼前男人的脸时,脸色骤然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