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也苦的她鼻子酸涩,眼睛通红。

傅延这时再度开口,“原来这个补药这么难喝啊。”

傅雨婷立刻诉苦,“真的太难喝了。”

傅延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大嫂,以后就别给枝枝准备了。”

说完,他再度一笑,“免得我看了心疼。”

裴千芸心里冷笑,面上却还是温婉慈祥,“好,以后你们夫妻俩的事情就自己看着办吧,我也不操心了。”

除了傅东亭,傅家其他两个男人何等精明,脸色渐渐凝重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吃完晚餐,裴千芸就被丈夫叫去问话。

傅老爷子则示意傅延跟他去书房。

……

“你今天特地回来,就是为了给你嫂子一个下马威?”

书房里,傅老爷子拿着烟斗敲敲桌面,“阿延,都是一家人,有些事不要弄到台面上来,伤了和气……”

“爸你是觉着,假装的和气比一条人命还重要?”傅延打断。

傅老爷子动作顿住,“不过是一碗补药,怎么就闹出人命了?”

“爸是真不懂呢,还是装不懂。”傅延蔑笑,“那根本不是什么补药,而是打胎药,就算枝枝现在没有怀孕,喝多了也会伤害到子宫。”

“二媳妇现在外地拍戏,分明没有按照千芸的吩咐喝药,你又在担心什么?”

“枝枝没有喝,是因为她暂时不想给我生孩子,而不是她聪明到知道傅家会有人想要害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书房里是一阵持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