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称呼而已,他是独立个体,成长成什么样都取决于自身的认知与意志,他能是,也能不是。”巫眠看着委屈巴巴捂着脑门、可怜巴巴瞅着她的中原神,笑着给孩子揉了揉,哪怕她知道自己这点力度对中原神而言根本不痛不痒,“不过我想依旧是的,他其实相当崇拜你,中也。”

“哈?眠哪里看出来他崇拜我的?”

“就凭他即便这么大了,也和你长的一模一样。”

中原中也:???然后长的比我高是吧?

巫眠:这也是一种超越不是吗?而且更加简单快速,神酱会投机取巧这一点也很可爱呢。

“对了,神酱,隔壁那孩子有着相当厉害的直感,且不论昨晚你精神扩散出去的感染性气场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,恐怕只是平日里无意间释放出的恶意也会首当其冲遭到不浅的影响。”在再次进入休眠前,巫眠嘱托道,“受到感染的初步症状就是会做噩梦吧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中原神乖巧询问自己眼里总是能无所不知的母亲。

“让那孩子将现实与被你影响而产生的梦完全区分开来,使他不相信梦的真实,这样梦对他的影响就会越来越小,直到没有。”

——于是才有了沢田纲吉听到的那句话。

从沢田纲吉的反应,中原神就知道这家伙比起昨天更加怕他,明明没有刻意放出恶意让自己更加凶狠残暴,但沢田纲吉却是一看见他就脸色唰白,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,绝对是做了一场和他有关的噩梦,而且梦里的他应该是把沢田纲吉吓得够呛,留下了相当深的心理阴影。

梦里的他得是有多可怕啊,是把沢田纲吉摁在地上揍了还是抡起来往墙上砸了?

于是有着中原家一贯良心的中原神不介意对沢田纲吉的态度好一些,甚至是给予沢田纲吉在中原神这里只有女士才会有的特别待遇。

就沢田纲吉这身板,还不如当初他背过的雨女。

沢田纲吉头摇得让人很担心他的头会不会掉,“不用不用不用!”

“十代目!早上好——!”远远的,狱寺隼人充满活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狱寺隼人只会对沢田纲吉活力满满,一刻不停歇的向着他认定的首领宣誓忠诚和自己对他的尊敬崇拜,沢田纲吉总是招架不住狱寺隼人过头的热情和示好,却不可否认他无法拒绝这份真挚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