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有钱,不在一个阶层,他也没想着去嫉妒,只是宋锦羡飞上枝头变凤凰,明明以前都在一个起点,心理到底不平衡。

容母看着一堆闹腾的小孩,追逐没事,摘花拽布置就有点手欠了,颇为不满,叮嘱经理,让他时刻注意,别把东西都拽的不成样。

宋母也受不了了,几岁的孩子是真皮,家长不管更讨人嫌。

大喜的日子,她也不想惹是非。

拿了几颗糖过去,让小孩们都回大人身边,表现的好,等婚礼结束,会给很多糖,礼物诱惑,一个个都听话了。

两位司仪在台上说着对新人的祝福词。

请出双方父母上台入座。

跟着容诀上台,身高直接碾压司仪,五官俊朗,一身明制婚服,像极了古代贵族,有些客人离得远,大屏也能清晰看到,新郎官长得确实帅。

宋家亲戚大多都是第一次见他,小声交谈,“这孩子长得俊,跟画里走出来一样,听说还是大公司老板,真有本事。”

“老宋儿子也好看,像整了容似的,要是个女的该多好,郎才女貌,可惜……”

亲戚想夸黔黔长得好看,奈何肚里没墨,最能表达的词,就是像整了容。

“我儿子要是跟男人结婚,我都没脸请。”

“谁不是,又不是啥光彩的事,瞧这布置的,显摆。”语气中不免夹杂着几分酸。

亲戚3号:“光不光彩,你带一大家子来吃,便宜被你占尽,话也被你说尽,我说他三婶,小芳家也没得罪你吧,婚礼办的大才重视,像你家,在家随便搞两桌,就顾着捞份子钱,你知道我刚问人这一桌多少钱吗?”

被怼的女人表情难看,不屑嗤道:“就这一桌才几个菜,也就摆的好看,撑死五千。”

呵笑,“五千?零头都不够,六万八!还不带烟酒。”

女人大惊,“啥!六万八?!吃金子?就这些值六万八?有钱人还真是冤大头,搁镇上撑死六千八!”

亲戚3号:“六千八你不也才随几百的礼,看不惯人家你别来,一来就拖家带口,生怕便宜占不够,就是来旅游,来回路费也不止几百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女人:“周翠!要不是人多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!”

周翠冷哼。

宋小婶在隔壁桌,听到数字整个人都麻了,老大说这酒一瓶就值两三万了,加上六万八,还有那烟,一桌不得大十万?

在老家办个婚礼省省都用不到十万,这里单一桌酒席十万?!

宋小婶没法想,越想心越抽抽,羡慕嫉妒恨!

使劲的吃,都是钱。

迎‘新娘‘’传席,跨火盆,射红箭,跨马鞍三项免了,黔黔在盛年搀扶下走上台,他头顶盖了红盖头,看不清,接着盛年把红球一端交给他。

致证婚词,拜堂。

两人一同下跪,拜父母,拜天地。

夫夫对拜。

容母眼角湿了,好好好,希望两个儿子,能长长久久,别跟她磕的CP一样。

女性都比较感性,宋母也感动流了泪。

起身后,盛年送上如意秤杆,挑起黔黔的红盖头,画了个浅淡的妆,唇瓣涂的艳,笑起来简直晃进他心坎,容诀也笑了。

见惯了帅哥美女的大佬看见黔黔,也不由感慨一声,此子只应天上有,难怪能把容总迷的神魂颠倒。

宾客席有人起哄,让他们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