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黔现在有南堂家护着,他放心了。

白母怎么样他也不想管,让她出出丑丢丢脸也好,只有把姿态放低,才能知道她儿子被她逼成什么样!

南堂卿不负白父望,对着话筒开始提名,“白夫人,还不道歉吗?”

白母脸色煞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
心口发慌,跳如鼓雷,为了面子却还是反驳,“你胡说什么!”

Alpha眸底划过一抹冷意。

“我胡说?白夫人,在这,您才是外来客!不明白您用什么心态想赶我妻子,说我妻子没规矩,白夫人的规矩又在哪?”

“这是最后一次,日后NT组宴,白夫人不必再参加,我妻子不需要规矩约束,更不需要您多嘴!”

旋即站直身体。

把黔黔往身边拉,扫视在场所有人,声线冷沉,掷地有力。

“感谢诸位的捧场,借父亲的宴会正式宣布,叶黔,将是我南堂卿唯一的妻子,以后欺负他,先掂量清楚自己的背景!不够硬的最好统统闭嘴!”

冷语警告过后,再给一句软话:“让叔伯们看笑话了,一会备有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
黔黔感动的不行,准备今晚把自己洗香香,送给Alpha。

南堂卿说完拉着老婆下去。

白母却被一旁的富太们看了笑话。

其中不乏有小声交谈。

一个富太对另一个富太道:“白夫人这是得罪人了,连N-ing都把白夫人拉进了黑名单,这下脸可丢大了。”

富太小声惊呼,“天呐。”

富豪们该聊商业还是聊商业,白家实力还在那摆着,NT能得罪,他们不能得罪。

部分富太们八卦,不太熟的也不会过来,只是会用眼神打量白母。

单单这些,白母就已经觉得,此刻全世界对她充满恶意。

N-ing的衣服穿在身上,从没有一刻这么让她恶心,像是长满了刺,把她戳的血肉模糊。

白母在宴会待不下去了。

从来只有别人捧她的份,这种屈辱还没受过!对方甚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。

没走出两步,情绪一激动,脑子跟着天旋地转,人也昏了。

白瑾一急,赶紧过去将母亲抱起送医院。

白父虽也不忍,但他更气!

愣是没有一点行动。

继续同人交谈。

南堂卿拉着黔黔敬酒。

在走到白父这,Alpha举了举杯,似笑非笑道:“白总不会怪我不给您面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