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泛此刻很想死一死。
但也只是想想,人生哪能没有坎坷。
于是喻泛心如死灰地坐在自动吹发机前,对着镜子,左右转动脑袋,让喷出的暖风吹着他潮湿柔软的头发。
但头发总有吹干的一刻,他又不能在浴室呆一辈子。
喻泛硬着头皮提着裤子从浴室走出去,面对残酷的现实。
晏汀予在他洗澡的时候,跟傅元斯发消息说,家里来人了,这几天都没空跟他双排,让他找ca选手玩。
然后他一抬眼,看到吹干头发的喻泛。
刚洗过澡,喻泛脸颊被熏得微红,皮肤细腻的毛孔都看不见,金色卷发有些长了,零星挡在他眼前。
他睡衣系的也很随意,最上面一颗扣子开着,领口敞的非常大方,露出白皙瘦削的锁骨,让人很想在上留下点痕迹。
晏汀予微微怔神。
喻泛对上晏汀予怔忪的眼神,以为他也对睡衣感到吃惊,不由连耳朵都红了起来,干巴巴地解释道:“我不是故意把你睡衣拿来的。”
宿舍柜子就那么大,他当初让晏汀予把他衣服推一边儿,晏汀予不仅没有,还好好给他叠了。
但是他自己堆得他熟悉,晏汀予整理后他就不熟悉了。
当时又着急,随手抓了就走,没想到拿了晏汀予的睡衣。
晏汀予本来盯着他的锁骨出神,被他一说才注意到,喻泛穿的是他的睡衣。
于是晏汀予的眼神更深了。
晏汀予喉结一滚:“没事,来吧。”
喻泛这才卷了卷偏长的袖子,朝床边蹭过去。
他一只膝盖刚压在松软的床铺,晏汀予就把灯给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