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给我换血之后才会患上寒症。”宋景解释了一句,打开了二楼的实验室门,“你录个指纹,方便进出。我先下去了。”
看着宋景转身下楼,向文星犹豫了一下叫住她,“景姐!”
宋景回头,“还有事?”
“宴哥救你,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情,不是你的错。我知道,如果宴哥遇到同样的事情,你也会做跟宴哥一样的决定。之前是我说了混账话,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。你是时宴的兄弟,为他着想是应该的。我还要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还不能那么快知道全部真相,忙去了。”宋景说完转身就下了楼。
向文星:“……”所以景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暗指他比较笨,好套话吗?
“对了,你吃过饭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宋景点点头,拿了两份饭菜上来,“你跟时宴一起吃。”
吃过饭,宋景和秦义成还有钱承继续做实验。
他们解剖了小白鼠,化验小白鼠的血液,检查小白鼠的身体各个器官,研究到底是什么导致它的癫狂状态解决了,但却死了。
这是一个丝毫不敢大意的过程,宋景恨不得住在实验室里。
但她很清楚,她现在决不能因为熬夜,或者饿肚子之类的原因倒下。
所以每天宋景都按时吃饭,跟其他两人调换着时间休息,确保实验室内至少每时每刻都有一个人盯着实验数据。
三个人泡在实验室,完全不修边幅,尤其是钱承和秦义成这两男人,胡子都长出来好一截了,头发更是从之前的利落短发,长成了到耳朵下的长发。
倒是宋景好很多,没怎么收拾,就把头发扎成马尾或者挽成丸子头,都干净利落。只有眼里压着的红血丝,还有眼睑下的青黑,能看得出来她眉宇之间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