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次。”
“什么?!”齐卿大惊,“已经三次了?师父,那这样治疗是不是不行?我们是不是还是应该回水云峰?”
“景儿现在的情况,赶不回水云峰。”陆锡摇头,“我带来的药材足够,只是景儿如今这个状况,已经不能一年压制一次,要改成半年了。”
“义成。”
“师祖,我在。”秦义成立刻上前。
“你去找老板弄两大桶热水来。”
“好。”秦义成转身快步出去。
“阿卿,你去把血虫准备好。”
“好。”齐卿面色凝重的去准备。
“景儿,师父这次要加大药量了。”陆锡心疼的拍拍宋景的手背,“要是受不住了,你就喊出来。”
“师父,我都习惯了,没事。您别担心。”宋景淡声安慰。
“走吧。”
血虫以血喂养,喝饱了血之后就会陷入长时间的沉睡,直到嗅到新鲜的血液,它们才会排出体内的血液,再一次包餐一顿,然后再次陷入沉睡。
而血虫进食的过程比女人生孩子的12级疼痛还要翻无数倍。因此血虫进食的对象,几乎是没有能活命的。
陆锡寻找了很多方法,最后只有以血虫为桥,每年为宋景换血一次,才能压制住宋景体内的狂性。
但代价是每一次换血,宋景都将经历一次比死还难受的重生过程。
陆锡有时候都很佩服他的小徒弟,竟然能一次又一次的熬过这样比车裂更痛苦的过程。
齐卿从小匣子里夹出沉睡的血虫,“小师妹,要开始了。”
宋景靠在师父提前准备的大浴桶里,闭上眼睛,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