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有用干燥的杂草铺出来的床,旁边还搁着一堆带血的纱布,纱布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的干透,显然是刚换下来不久的。
宋景的心脏抽了一下,目光变得更冷。
“那什么,时爷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,要不……要不你再等等?”
宋景看到地上有杂草一路从铺出来的床延伸到了山洞更深处,直接无视其他三人,往里面走去。
三人用眼神无声的交流:现在怎么说?
还能怎么说,走啊。
为了防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三人果断的逃出了山洞。
宋景走到底,看到了前方光线黑暗的小凹洞。
狗宴,居然为了躲她还收敛了气息,难怪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。
宋景驻足,“不想见我是吗?好,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没有。”时宴哪敢真放宋景走,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宋景垂眸看向他赤着的,几乎完全被绷带包裹住的上身。
只这么一动,绷带上就有新的血痕浸出来,可想而知他伤的有多重。
宋景刚才就发现了,不管是向文星还是甲一等人,身上都带着有伤。
可见他们这次出任务遇见的麻烦不小,但宋景没想到时宴伤的居然这么重。
时宴握紧宋景的手腕,放软了声音,“宝贝儿,你听我狡辩。”
宋景不说话,只沉默的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