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的腰肢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,两人的身体就靠的更近了两分。
“哥哥,你的定力好像也不行啊。”宋景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往下扫了一眼,笑的又坏又邪气。
“宝贝儿,你这是在玩儿火?”时宴危险的眯起眼睛,一双深渊似的眸子里情欲翻涌,“你是觉得我舍不得把你怎么样?”
“玩火的人是你,时爷。”宋景敛了笑,伸手按向他胸口已经渗出的地方,“你的伤口已经裂开了。起来,我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时宴哼笑一声起身,向文星非常识相的过来,“宴哥,景姐的包。”
“人都解决干净了?”
“全都解决了。霍承煊恐怕在北欧横行无忌习惯了,到了风国还以为在他的地盘,人都没多带两个。”向文星感觉非常解气。
“把收尾工作做好。让人搜山,能抓住霍承煊最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向文星冲着车后座挤了挤眼睛,“宴哥,你景姐这是和好如初了?”
时宴笑了一下,拿着宋景的包上了车后座。
宋景打开包拿了药,俯身过去解时宴的衬衣扣子,“你现在的伤至少该在病床上养一个星期。”
“如果有人愿意照顾我养伤,我就好好养。”
宋景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,解开他胸口缠着的纱布,回手拿了止血的药粉,没应声。
时宴抬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腰肢,“宋医生,到底照不照顾,好歹给个准信儿。”
“按时收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