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色又深又冷,脸上不见丝毫多余的情绪。似乎在他眼里,宋景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,要么听话,要么死。
宋景口罩下的嘴角忽然勾了勾,深如幽潭的星眸里浮出几丝乖戾跟嗜血。
听闻时家太子爷有近乎病态的洁癖,她很想知道,如果鲜血染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衣,这个洁癖的男人是不是会当场气死!
宋景一向奉行想看,那就自己动手。
她拔腿而出,双手攀上一根从楼顶垂下来的水管,几个攀爬的灵活跳跃,转瞬身形一落,到了时宴的面前。
时宴没动,眸色依旧淡漠,但周身的气场瞬间散开,重若千钧的压迫感笼罩而下。
“逼王!”宋景嘀咕了一句,手指一动,藏在袖中的匕首出窍,身形如猎豹般激射而出,手臂上挑,锋利的匕首直指时宴的咽喉而去。
只一招,她就是冲着要时宴命去的。
时宴脚步微退,抬手钳住她的手腕,五指如铁钩一般。
宋景抬腿就踢向他的胸口,时宴沉手,一掌劈在她的小腿上,反被动为主动,探手抓向她脸上的口罩。
“魅影,藏头露尾太难看了。”
宋景身体往后折仰,避开时宴抓向她口罩的手,一言不发,眸色却带着戾气和张狂。
同时,她手腕翻转,左手拍向被钳住的右手,匕首飞起,再次冲着时宴的脖子而去。
时宴后仰,锋利的匕首擦着他脖颈处而过,带出一丝血线,而他一拳砸上宋景的胸口,这一拳朝着宋景的心脏,也是要宋景命去的。
宋景胸口挨了一拳,看向小楼下折返回来的向文星和戚商,单手撑着二楼的栏杆翻身上了楼顶,从另外一方跳下这栋小楼,钻进一条两家房子挨着的小巷,消失不见。
“你们去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