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高明叹了口气,只能找了止疼药过来,却被琴酒拒绝了。
“止疼药会影响我的手指灵敏度。”现在动刀的可是琴酒自己,止疼药可能会让他的神经反应变慢,变得迟钝,真出什么事就麻烦了。
“可是你额头一直在流汗。”诸伏高明拿纸巾为他擦干净汗水,以免汗水滴到伤口里感染。
琴酒这会儿已经没精力理会诸伏高明了,他用刀子在自己的血肉中翻找着,还好他是左利手,右肩的伤势对他影响稍小一些,但痛楚一直从右肩传递到全身,渐渐地就连他的左手都颤抖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去医院呢?”诸伏高明握住了他握刀的手。
琴酒的手发着抖,冰凉得宛如刚从冷库里出来一样。
尽管琴酒没有提,但诸伏高明也明白,琴酒肯定是不愿意去医院的,否则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便会说了。
有难言之隐,亦或是他根本不是好人。
诸伏高明审视着琴酒,琴酒也回以凶恶的眼神。
“不敢去医院,你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?”诸伏高明的这句话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表面上的和平。
琴酒猛地用力朝诸伏高明的颈部刺去,但诸伏高明早有防备,握住他手的力道同样增大,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了。
“黑泽君,这样可就有些不太礼貌了。”诸伏高明对琴酒微笑着。
琴酒面目狰狞,身上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:“你最好不要让我挣脱,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“杀死我之前,你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先死掉,所以暂时休战好不好?”诸伏高明诚恳地提出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