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他一个人去街上逛了会儿,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迟溪。
有些话,他想要当面问问她。
迟溪这会儿还在加州开会,接起后,她平和温柔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:“你好,有什么事情吗?”
永远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,如冬日海平面下的水,没有什么情绪波澜。
蒋聿成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说:“迟溪,我有话跟你说。你在哪儿?”
她楞了一下,皱眉:“加州。”
蒋聿成:“我去找你。”
迟溪:“……你确定?”她直觉有什么要发生。
蒋聿成却不想在电话里多说,他喜欢当面讲清楚:“对。”
挂了电话后,他仰头叹了口气,有些烦闷地在街角站了好一会儿。
……
迟溪虽然不知道蒋聿成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,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眉头皱了皱,抱着肩膀站在窗边好一会儿。
蒋聿成的第二个电话是在下午两点时打来的,说她已经到酒店了。
迟溪回复说自己开完会就过去找他。
结果他说,还是他自己打车过来找她吧。
什么事情这么急?
迟溪这一次是真的感觉到不妙了。
不过,她向来是很沉得住气的人,没有自乱阵脚,而是默默给自己打了一杯咖啡,坐在办公室里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