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幼稚、难评。
迟溪有些不太想应付了:“还有事儿,先挂了。”
掐了电话后,她发现蒋聿成一直看着她,她挑眉,眼神发出询问“有事儿吗”。
还以为他要讽刺她两句“前夫还联系地这么勤快”呢,谁知他迈步朝前走去。
迟溪不得已只能跟上。
后来她陪着他逛了大半个街区,一看时间,都快11点了,忍无可忍实在开口:“你还要涮我多久啊?”
“涮你?”他驻足回望她,淡淡道,“我没有涮你。我只是——想让你陪我说说话。”
他身上那股沉静的气质似乎能感染别人,迟溪一对上这双漆黑如墨潭般的眼睛,火气就歇了。
反而,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感觉。
两人距离不远不近,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,深切地让她有些难以承受。
迟溪仰头去看夜空,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因为重逢以后,你总是捉弄我。所以……”
“对于无关紧要的人,我一般不愿意多说一句话。”蒋聿成说。
迟溪哑然。
这句话的潜台词太过明显。
捉弄,不过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罢了。
不知何时,夜已经深了,街道两侧除了黯淡的路灯还在散发光芒,再无其他声响。
她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,发现他高大的影子就压在她的影子上面,和她的影子揉乱了叠在一起。
风吹过,树影婆娑,人影也在晃动,好像是他在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