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父皇,我没罪!”
“有人陷害我!是裴温!他这个狗贼!”
君王多疑,他不信严尚的说?辞。
若非严尚要舍弃裴温,又怎会逼得下吏狗急跳墙,咬出主子家的秘密呢?!
严盛不在乎严尚究竟有没有反心,他只知道,蠢笨的皇子,不足以继承他的皇位。
而身陷囹圄的严尚绞尽脑汁都猜不出,那一批军器,究竟是如何入他府邸的?是谁在背后捣鬼?!
实际上,这一批武器乃是三皇子严谨锻造的军需,他早早起了反心,就等?着有朝一日?改朝换代。
原本谢青要他交出这一批军备,严谨还舍不得。
但仔细一想?,区区几千兵马,要拉下他的父君,怕是不够,不如先废了兄长,再图日?后。
谢青立了大功,严谨对?这位手段高明的幕僚,几乎是言听计从。
私宅内。
谢青微笑,轻啜了一口?茶,道:“若三皇子不放心,不如趁此?机会,斩草除根。免得官家感念大郎君的恩情,容儿子寻到机会,再次起复。毕竟……废太子羞愧难当,自缢于?掖庭之中,也?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您说?对?吗?”
“对?、对?!还是谢先生手段高明!”
严谨心里盘算着恶计,他要兄长……死无?葬身之地。
第95章
京城十二月, 腊八那日,佛寺举办浴佛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