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我?从你祖母口中得知你的样貌了,衙门里海捕文书也早早请了丹青画师绘制小像,你在劫难逃。若跟我?乖乖上衙署里自首,保不准你尚存一线生机,不至于秋后问斩。”
“你在撒谎!”乞丐生了气,“我?跟了你这么久,还和你打过照面?,你没有一次认出我?。若你知道我?长相,早喊衙役逮捕我?了!”
此言一出,沈香知道这人是有备而来。
她绞尽脑汁,思索对策。
霎时,福至心灵,沈香被他点醒了。
“你说,你一直跟着我??”沈香嘴角上翘。
“是又?怎样?”
“那?你有看到我?和一名样貌俊秀的郎君在一处吗?他的腰上系了红豆青竹荷包。”
乞丐被沈香问懵了:“你死?到临头还这么话?多作甚?”
“死?也让我?死?个明?白吧?”沈香依旧温和,“你究竟看到没有?”
“看到又?怎样?”乞丐没了耐心,他的克制力实不算好。
想也是,谁会?和猎物废话??
“看到了啊。”沈香笃定地说,“那?你死?定了。”
乞丐高举起匕首,作势要刺下。
“开什么玩笑?!胜者是我?!我?抓到你了,现在你会?死?在我?手上!”
“你只能死?在我?手上!”
沈香望着乞丐高举起的刀尖,月色下,纤薄的刃面?散发刺目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