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胆大妄为,竟伸手摸了摸“鬼迹”,小?五忍不住开口:“二娘子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……”
“晚辈得罪了。”沈香踅身,朝神婆又是一拱手,“来人,将她拿下?!”
“二娘子?”衙役们面面相觑,“咱们贸贸然?行事,会不会遭天谴?”
“拿下?她!”沈香发话了,官威还?是比神威更重的。
衙役们道了句“开罪”,一左一右挟制住了神婆,任她奋力挣扎也逃脱不得。
沈香上前搜身,从神婆的袖囊里摸出一截蜡烛。
她高举白烛,对百姓们道:“白蜡无色,且不融于血或水,以此来书写‘神迹’,必能显灵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伙儿?便知自?个儿?上当受骗,顿感尴尬。
沈香没闲工夫安抚百姓,她问:“神婆是什?么时候来的此地?”
“大概是两个时辰前。”
“对,神婆是第一个来的宅院!”
“原来她没有神通,一直在装神弄鬼啊……”
“我上回?还?花两个铜板和她买了求财符呢!”
村民?们七嘴八舌议论,沈香从中获取了不少讯息。
她沉吟一声:“这桩凶案,应当和神婆脱不了干系。”
周仵作纳闷:“咱们都还?没开始验尸,二娘子的结论是否太过草率?”
沈香摇了摇头:“您看到神婆手上端的那碗黑狗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