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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骗。”沈香无奈摇摇头。

“唔……倒是我失策了。”尽管如此,他还是俯下身,于暖洋洋的锦被里,覆上?沈香,“那就当为夫入戏太深,不得自拔吧。”

“嗳?!嗯?!等等!”再?多的话,被那一下又一句无礼的顶撞,全压入沈香抽抽噎噎的嗓子眼里。

时至今日,沈香才明白。郎君若是想将她吃拆入腹,根本无需理?由。

谢青还算有点善心?,知道临时编几句说辞,粉饰一下太平,不至于那样霸道地冒犯她,一碰床笫之欢,举止就不近人情。

思?来想去,谢青还是道貌岸然的坏郎君!真缺德啊。

沈香虽然想倔强地撑一回?,哪知道郎君越战越勇,她终是忍不住累得闭眼昏睡,就连沐浴更衣,都?是谢青亲力亲为。

这夜,叫了两三次水擦身,丢人丢大发了。

好在翌日,沈香来了月事。

她思?来想去,心?里平添几分酸楚……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她会感激腹痛难耐的癸水,能助她躲过夫君日以继夜的“疼爱”。

谢青知沈香腰疼,特地嘱咐奴仆,取黑蔗糖、姜丝与?鸡蛋煨汤给小妻子喝。月事疼痛源于宫寒,先暖腹,再?用手炉与?汤婆子烘手脚,能减缓许多身子骨上?的不适。

秦刺史?府上?专门派了个?名叫“石榴”的婢女伺候沈香。听得这话,石榴诧异极了,哪家郎君会连女科药方子都?涉足,他明显是一心?照看?沈香,这才专注于妇科医书。

沈香疼得满额头生汗,手脚瑟缩发虚。

石榴听说过焦姨娘的死相,心?里怀疑郎主是为了讨好谢提刑,这才痛下杀手。生养过儿女的妾说杀就杀了,人情真凉薄啊。她们只是蝼蚁,卖身契都?捏在主家,命如草芥,什么都?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