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呢?谢青盼这一天多久了?要不要把刘云的人皮献给父母亲?但血里哗啦的,大?人未必喜欢。
罢了。
谢青沉吟一会儿,道:“你前?些日子做的事?不对。”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给我的小妻子看了人皮灯,很坏。”他批判刘云,简单粗暴。
刘云呼吸一窒,后?知后?觉反应过来:“沈衔香是女子?难道是……”
“猜得不错。”
“我、我要告诉官家,你们欺君罔上,罪大?恶极!”
谢青笑了下?:“恐怕没有机会了,因为今夜,我就打算留你点灯。”
谢青是要把他制成灯?不。不可以!
刘云吓得癫狂:“你怎敢滥用私刑,我、我过几?日秋后?问斩,你不能这样!”
“大?监不觉得奇怪吗?此处好似不是监牢呢。”
谢青这样一说,刘云才回过神来,他没有在刑部狱里……他被谢青掳出来了。
刘云恍神间,颈部便一痛。是谢青执着?匕首逼近了他,小心挑破他的皮。
谢青温柔地?发话:“大?监别动?,破了相,皮灯就漏风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恶鬼!”
“嘘,大?监慎言,莫惊着?我。否则我下?手就不稳重了。”
刘云难逃一死,他不再求饶,反倒是恶狠狠地?道:“你这个蠢货。你可知你爹娘俱是死在官家手里?你还一心为天家效命,效忠杀父母的仇家哈哈哈哈!你且等着?,早晚轮到你,早晚轮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