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谢安平讽刺地笑了一声,喝下了毒酒。
他?没有把毒酒递给?塔娜,他?不敢看妻子的眼睛。
然而塔娜却?无所?畏惧,径直端起酒盏,递到唇边。
“等等,这酒有毒。”谢安平道。
塔娜眨眨眼:“我知道啊,我如今大宁话说?得可好了,全听懂啦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你们大宁国不是有句俗话叫‘夫唱妇随’吗?我会跟着你的。”她说?完,将毒酒一饮而尽。
毒性?没那么快发?作,还给?他?们夫妇俩留了点时间?。
喝完了毒酒,刘云和李岷松了一口气,他?们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俩夫妻伤害。
谢安平没有说?大宁话,而是改口,说?了阿格塔语和乌兰语。
夫唱妇随嘛,塔娜也跟着他?一块儿说?。
这算是谢安平最后的倔强吗?至少不想以“安国将军”的身份死去。
谢安平伸手?抚上塔娜的脸,她的眼眸金灿灿的,比金日美丽。他?很少夸赞她,不是不愿意?,而是羞怯。
说?起来很好笑吧,他?一个饱经风霜的大男人,在面对爱妻的时候,竟也会害羞。
谢安平笑了下,对塔娜说?:“你很漂亮,是草原最美的姑娘。”
塔娜也笑了:“我知道啊!我一直都是草原最厉害最美丽的姑娘!所?以你娶了我,真的不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