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谢青莫名一笑,“三日后,我会把李佩玉送往府上。至于他断了的臂膀,权当给我谢家赔罪了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,本就?是我李家有错在先。”李岷劫后余生,没什么不满的。
他亲自送谢青出府,临走前,他忽然想起?普济堂的事,小心翼翼问?了句:“谢青,你?有没有查出旁的什么?”
莲花庵的那?些尼师应当是不知道白?流光去向的,普济堂应该是安全的。
谢青歪了下头,似笑非笑答:“哦?谢某还应当查出点?什么吗?”
倒是一副四两拨千斤的好口?才,李岷恨得牙痒,自然不敢应这话,只得勉力?一笑:“不必,你?好走不送。”
他目送谢青离开,如释重负地回了府邸。
幸好,只是虚惊一场。
而谢青走了很远,还转身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家。
他很想念沈香,却有旁事挂心,没有立时回府。
谢青去了一趟风凌所在的茅屋,把李佩玉的易容面皮递给他,笑吟吟地道:“过几日,你?便多一个父亲了。我特地斩断李佩玉的手臂,这般,你?与他的真假便难辨了。只是有一点?,还望你?能配合。”
“你?说。”
“请你?自伤咽喉,做出嗓音已?毁的样貌,骗过李岷。呵,你?该开心吧?如今,大仇总算得报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