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我当谁呢,原来是定国侯府的二夫人,她也来马场?就她那纤弱的身子,能行吗?恐怕连怎么上马都不知道吧?”
身后突然响起充满奚落的声音,惹梁菀回身看。
冤家路窄,说她的又是国子监丞的宠女,宣慧。
而站在她身旁掩嘴笑的少女,正是长安巡检使的孙女,谷灵儿。
“妹妹,别那么大声啊,瞧她瞪你呢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完全不当梁菀存在,不仅说她,还特别大声的说。
梁菀身形端庄,侧身瞧两人,两少女一边笑,一边整理自己衣饰漂亮的骑马服。
她们穿的都是长安最新样式,代表长安最先锋的流行。
这可比梁菀一身样式老旧的黑衣好看多了。
梁菀的目光也落在两人衣服上,不知在看什么。
她仅看了一瞬便将头转回去,面对两少女刚才说她的话没什么表情,好似没听见。
而这更滋生了两人的坏心,说的更离谱了:
“你瞧她那故作高洁的样子,真装,就是一寡妇,还来这地方,难不成是为了勾引男人?”
“说不定呢~我阿娘说她自带不祥,刚嫁进定国侯就战死沙场,像她这样的,以后想改嫁都难。”
“嘭!”
两人话音刚落,那边换好衣服出来的秦韵竹便发威了。
小姑娘老远听见这两人在说梁菀,火气上涌,将手里的马鞭啪的一下甩到两人靠的木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