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个鬼!她又不是看不见,他后面分明还有富裕的空间!
薇尔莉特懒得再说,直接抬手要推他,反正安室透想要探听情报,他就只能顺从她向后退,避免发出动静。
安室透对小狐狸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,不慌不忙地捉住她的手,一心二用,借机“审讯”。
[你为什么在这儿?]
他同样比着口型。
薇尔莉特没看见,她正凝视着被安室透单手握住的两只手腕,心里有点犯嘀咕,她目前的身体素质是不如当年,但不对比不知道,她的反应程度比对方差这么远的吗?
见女人竟然还走神,安室透挑眉,原本撑在薇尔莉特腰侧的手,开始活动起来。
“!”
薇尔莉特陡然回神,身体僵住。
粗粝指尖在她腰间的划动平稳有力,引来酥酥麻麻的触电感,她在这衣柜里像只被网住的蝴蝶一样,挣脱不开金发青年的束缚,只能克制住自发的颤抖,竭力辨认。
【薇尔莉特小姐穿成这样,是要偷偷来找什么?还是来见谁?】
薇尔莉特舔了下唇,试着挣动手腕,并比划着口型把问题丢回去。
[那你来干嘛?]
安室透牢牢握住她的手,笑吟吟道:[我是侦探,有委托。]
信你才有鬼。
薇尔莉特腹诽着,大脑快速筛选构思着她假扮服务生的合理原因。
她取的东西不能让安室透发现,否则绵星绮月的身份就会顷刻暴露。
也不能说看见琴酒的事。
有什么理由能转移公安先生的注意力……
薇尔莉特忽然想到安室透对她几次三番的暧昧举动,灵机一动。
她扬着下巴,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挑衅,理直气壮地发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