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只想叹气。
她不认为自己身上的疑点,会使降谷零下血本让诸伏景光来打探她,但不管诸伏景光是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“当老师”,对她都有暴露身份的风险。
反正也已经顺理成章与志保结识相认了,不如办个“因病退学”?
在其他孩子沉醉于新老师的吉他声、歌声里时,艾琳努力思考她无法变大的现状要怎么办理退学手续。
直到刻意放得轻柔缓慢的磁性嗓音打断她的思绪:“你叫艾琳是吗?”
艾琳回过神来,发现周围的同学已经在做手工了。
……所以音美课真就是一节课上音乐和美术吗?
她看向蹲在桌前的温润青年,眨眨眼,算作回应。
此时的艾琳没想到今早送她上学的某人会特意拜托幼驯染照顾她——什么?她都打算一放学就回家,从此不去波洛咖啡厅,怎么可能还会跟昔日友人们有交流?!
此时她只是基于诸伏景光本人的细心与爱心,认为她这个“特殊”早晚会受到对方关注。
因为有心理准备,艾琳表现得很平静。
诸伏景光回想学校老师与幼驯染所说的“女孩儿很聪慧”,询问道:“艾琳会手语吗?”
艾琳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回忆起在警校的时候,谁似乎是提过诸伏小时候得过长时间的失语症,那他懂手语就不是令人惊讶的事。
但艾琳不是。
她的失聪、失明、失语,都是源于毒素后遗症,持续时间都不长,在舅舅家生活时,就算听不见她还可以读唇语,还真没系统学过手语。
见小女孩怔愣后摇头,诸伏景光心有所悟。
zero提过,艾琳自己解释,她的失语不是先天性的,而是因为生理疾病,过一段时间就能好。但具体情况,她一概不说。
偏偏这女孩儿是从国外回来的,想要查她的病历档案比较困难,一时无法确定是什么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