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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的副作用要几乎二十四小时才消退,绮月把一整天都睡了过去,因为有降谷零在,她放心地让自我沉入深度睡眠来休养身体,只迷迷糊糊记得她是吃了饭,但吃了几顿,怎么吃的,完全不记得,自然也就不知道降谷零是怎么给她喂食。

更不知道降谷零仗着“只是想想”“又没实施”而肆意脑补描绘出的if线场景。

要是知道,她怎么着都得头皮发麻暗骂一句“变态”。

然而绮月不知道,所以面对只身犯险准备潜伏到九耳犬附近的降谷零,她拿出了看家本领,做出了完美易容,并反复嘱咐他一定要小心。

“好啦,别担心。”

降谷零揉着绮月的脑袋,眼神打量着镜中与自己判若两人的“九耳犬某下属”,内心惊讶绮月的易容术竟然真的学到了贝尔摩德的精髓。

——tsuki有这样的易容术,想要做什么就方便多了,以后一定得防备她瞒着自己去搞事或者逃跑。

以上这些想法降谷零统统没有泄露,只是不动声色得在心里悄悄拉高对绮月的警觉性,道:“时间到了,按计划进行。”

“好。”绮月应道。

经过两天的暗行调查,降谷零大胆猜测九耳犬藏药的地点就在店里,这也能解释九耳犬为什么一天到晚守在会所里。

于是降谷零跟黑麦商量,让黑麦假装从外硬闯会所抢药,来打草惊蛇、引蛇出洞;降谷零则是易容成九耳犬的心腹下属,跟着他去藏药的地方,趁机夺药;而绮月本身在会所内,可以做接应掩护。

三人讨论的时候是这样的——

黑麦:“直接抢?我是说你。”

波本:“反正最后也是要解决掉九耳犬的,偷窃或者明抢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