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一眼好没好……”
三指宽的黑色贴颈项链,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下,暴露出女人完整的脖颈,但肉眼可见,原本白皙的喉咙处,却是一片通红乃至泛紫,乍一眼看去像受了重创似的,有些可怖。
可这偏偏只是男人含吮咬噬出来的。
其中暗藏的情动和欲念,和力度,光一想就令人头皮发麻。
波本看着看着,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,声线艰涩道:“恐怕……得回去上药。”
绮月当即踢了他一脚,低骂:“混蛋!”
波本自知理亏,赶紧给她重新戴好项链,粗粝的指腹顺手在黑蕾丝的边缘处摩挲了一下,等拿开手时,那块嫩肉就开始微微泛红。
“是你皮肤太……”
“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走。”绮月木着脸道。
波本忍笑两声,话题一转提起正事,悄声问:“你把东西给苏格兰了?”
偏僻角落的游戏机前,棕发黑眼的青年从背后环绕过白金发女人的腰肢,像每个热恋期黏黏糊糊的情侣一样,进行亲昵的手把手教学,粉红泡泡的氛围让其他不愿吃狗粮的客人自觉绕行。
绮月倚着伪装后的波本,声若蚊蝇回答道:“药物吗?给了,到时候让宫小路千户服下,他会出现短暂的中毒迹象,看起来就像是不明药物发作。苏格兰已经提前备好了急救药丸,没有问题。”
“好。那我现在去找板仓卓。”波本揉了揉绮月的发顶,另一手按在她酸胀的后腰部,含笑嘱咐道,“这点任务我自己也能完成,绮月快去找个地方休息吧。”
绮月:“……”
虽然波本这个提议非常切合她想要单独行动的心思,但来自对方的暗示实在是让她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绮月忍住锤他的冲动,拉起嘴角,言笑晏晏地道:“我先去宴会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