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月一愣,明白过来后,哭笑不得地问:“所以你误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那不对,”绮月神情古怪地打量着收敛气势后,虽然依旧带着危险气息,但也可以称得上温和的降谷零,“你为什么这么平静?”
降谷零摸摸鼻子,“我平静不对?”
“你说呢?”绮月睨着他,“爱吃醋的波本先生。”
“还有,”绮月动了动手,引动一连串哗啦啦的金属声,她假笑道,“你如果真的不吃醋,为什么在走廊打晕我,现在还拷着我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向来直率的公安先生难得有些吞吞吐吐,俯身抱住绮月,侧脸压在她肩头,对着她耳畔低声道歉,手指不自觉地勾着她的长发缠绕。
“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确实心里有气,不过在把你带到这里……检查过后,我就知道是我误会了,抱歉。”
绮月茫然地重复着:“检查?”
降谷零没有回答。
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轻抚过绮月的腰腹。
向下。
绮月倒吸一口气,连忙叫停道: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!”
降谷零闷声笑了笑,手指没停,状似自言自语,实则挑逗着道:“嘛,对tsuki我已经很熟悉了,到底有没有做过我还是能分辨的。”
“……”绮月按耐不住喘息,颤动间,手铐的金属音刺激着耳膜。
她狠狠地咬牙道:“给我解开!”
“不要。”降谷零略撑起身体,低头深深地望着绮月,眨眨眼,故作无辜地道,“tsuki先告诉我你们在房间做了什么,我再给你解开。”
把琴酒的事说出来?
绮月神色顿时微妙了一下,干巴巴道:“没干什么——唔!你!”
她压抑地咬住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