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既然琴酒让对方来做任务的监督者,那这个人的地位应该高不过琴酒,就算ta的地位比我们高,也不至于对同为代号成员的人表现得这么轻蔑吧……这是不是不太对劲?”
“嗯,”降谷零表示赞同诸伏景光的观点,并道,“而且,这个人说我没资格知道ta的代号,听起来很可气,但事实就是,琴酒也的确没告诉我对方是谁,只给了个内网的联系方式。”
诸伏景光道:“所以对方实际在说实话?”
“那不就更有意思了吗?”降谷零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,“对方到底是怎样重要隐秘的存在,让我不是'暂时不能知道',而是'没资格知道'?”
“可既然对方是这么的重要隐秘,为什么会被派来监督一个清理任务呢?这不就是让你、或者这个任务的其他人,知道ta的存在了吗?”
诸伏景光想不通,疑惑道,“组织要杀的那个人特别重要?”
降谷零摇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水杯,若有所思道:“或许是因为'方便'?就近原则?对方与朝雾生物医药公司有关?”
*
绮月还不知道自己的两句话就让两个公安卧底分析了一篇小作文。
在她发出那句话之后,聊天框里好长时间都没有出现新消息。
绮月都怀疑降谷零是不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,对面才发来了完整的调查结果及行动计划。
绮月阅后得知,琴酒口中引来公安的“小老鼠”,竟然还是朝雾宗司的亲儿子。
朝雾孝太郎,27岁,朝雾宗司与第二任妻子的小儿子,是自家公司一名药物研发组的组长,但本人从不参与公司管理,只负责每年拿公司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