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身旁的男人不声不响,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对她亲密,绮月却觉得不自在极了。
这跟心理落差没关系,她只是单纯得因为这种变化而觉得不安,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超脱了控制,隐隐让她觉得有些棘手。
“绮月……”
降谷零的出声打断了绮月的思路,她偏头看去。
“嗯?”
降谷零看着绮月,认真地道:“抱歉,我为我前几次的无礼向你道歉。”
绮月抿抿唇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”
降谷零轻笑,对绮月反思自己,道:“因为萩原说得对,自从你苏醒之后,一直是我在向你讨要安全感,这对你来说,一点儿都不公平。”
“……”绮月缓慢地眨了下眼。
此刻她的心里并没有因为降谷零的话而觉得感动或者如释重负,她只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,事情果然变得棘手了。
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,降谷零侧转身,紫灰色的眼眸直视着绮月,冷静地剖析着。
“因为我们的不安,你一直在包容我们那些出格的言行,可绮月,你本身并不是内心开放的人。
你跟所有人的距离你都在心里划了线,现在因为一时的包容,你让我们踏过了原本的那条线,接近了你。可时间一长,最先受不了的也一定是你。
一旦我们的越线超过了你预想的时间,无论是你推离我们,还是你抽身离开……都逃不过我们渐行渐远的结局。”
“是这样的吧?”
降谷零最后反问了一句。
他一直盯着绮月,见她喉咙微动,似是紧张地吞咽了一下,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