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法做出反应,连基础的神经反射都没有,从外界看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植物人的状态。
于是绮月更难受了。
她感受到降谷零牵握她的手,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,青年指腹和指根上的茧子磨得她颤抖、发痒;
又或者趴在她的床边低语,让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,呼吸说话时的潮热气息,喷洒在她敏感的手心里。
可她!无法反抗!无法躲避!
救命啊!来个人把他弄走啊!
降谷零你不睡觉的吗?!
然后绮月绝望却心绪复杂地发现,降谷零真的没睡觉。
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夜。
快天亮的时候,嗓子都沙哑了。
绮月在黑暗中听着青年磁性温柔的声音,蕴含的情绪从期待变成了失望。
最后听他小心翼翼道:“绮月,天亮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,”等不到回答,降谷零眼神不禁黯淡,他伸手理了理少女的头发,掖好被角后,柔声道,“那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仿佛少女不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而是某个清晨赖在他床上困顿不起。
被困在身体里的绮月想叹气了。
他搞这幅样子让她很难受啊。
绮月闭着眼默默用力,尝试突破身体的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