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男女授受不亲,何况是同处一室?
在客栈的时候林月月女扮男装不怕外人看见说三道四,但这是公主府,若是被人看到传进公主的耳朵里,就是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。
梁晨到底是考过状元的人,这点儿厉害关系还是能分辨得出。
他摇头,语气坚决:“月月乖,我们这样于礼不合,你先回去,明日我将你的住处安排在我院子隔壁,只要你有任何不舒服,可以随时喊我,我都能第一时间赶到,你看这样可好?”
林月月见他不肯就范,再逼下去恐怕只会让人反感。
她最懂的拿捏男人的心思,上赶着不是买卖,要收放自如、若即若离才行。
想到这里,她退出门外,乖巧却有些悲伤地行礼,恭敬道:“是月月唐突了,梁晨哥哥莫要为难,我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,转身就一路小跑着消失在月色中,还不忘留下一种掩面泪奔的感觉。
梁晨莫名觉得充满了负罪感,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黯然出神,随后叹了口气关上门回屋继续看书。
……
翌日。
墨沉雪刚起,便见茹萍气急败坏地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?一大早的谁给你气受了?”她笑着问道。
茹萍撇撇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满脸写着两个字“为难”!
“说啊。”墨沉雪催促道。
“公主,奴婢刚才听门外的丫鬟说,昨天夜里您刚睡下,那个林月月就穿着单薄的跑到耳房去勾引驸马!”
墨沉雪一愣,扶着肚子站起身来,眼底闪过怒色:“你所言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