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只说自己在明都一切安好,但是?听闻故乡时局不好,请父亲离开迁居避祸,以盼来日重逢。
两?边的太师椅上,杨融和兆甫对坐着不发?一言。
李牧澜看完,将信递给了他们,二人传看。
李牧澜将前情说了,问道:“你们可看出了些什么??”
杨融心思缜密,说道:“这给她阿爹的信有一些问题,寻常人知道有战事,请父亲迁居,不是?该请到明都来,一家人好团聚吗?”
兆甫却觉得这也合理:“也可能知道来明都会被公主为难,毕竟若没有良太妃,她不是?自身也难保吗?”
杨融问:“如今大靖何处将有战事吗?”
征战是?大事,冯玉宁一个小宫女知道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
李牧澜沉吟了一下,“如今西南、西北都常有外夷侵扰,不过?都是?些小动乱,朝廷也没有派兵的打算。”
那这个小宫女到底出身何地呢?
李牧澜不想再猜,只道:“不必在这儿猜了,不如将信原样帮递出去,且看看季青珣会如何信,盯住他们,到时自然?就知道了。”
这样确实稳妥些,那两?封信又原样封好递了出去。
李牧澜道:“乡试的成绩你们也知道了,再这样下去,李持月就要更得意了。”
家宴上,他和李持月就看了礼部呈给皇帝的名册,知道案首正是?季青珣,而杨融兆甫二人的排名则紧随其后。
说到底崇文馆是?有底蕴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