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嗫嚅着,觉得儿子不懂事,在曲梅看来,余贝贝不是大学生,是自学的英语,就算是真的能教好,她不应该收那么贵的课时费。
现在知道了余贝贝只是自学的英语,她自己又不愿意教了,这不是挺好的事吗?
顾飞这孩子,非得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!
顾飞愤怒的像一只斗兽,但对上嗫嚅不言的母亲,他心里的愤怒却没多少能发泄出来。
失望的眼神落在自己母亲身上,最终,少年人只能夺门而出,逃出那个让他始终都觉得压抑的家门。
看着夺门而出的儿子,曲梅立马就慌了。
反应过来立马追出去,可她哪有顾飞跑的快呢,等她追出去,顾飞早就不见人影了。
曲梅担心顾飞出事,就打电话给顾长海。
顾长海正忙着,接到曲梅的电话,对曲梅自然免不了一顿指责,指责她连一个孩子都照看不好,他这么忙,还要管家里的事。
曲梅依旧是嗫嚅不敢吭声。
顾长海骂曲梅归骂曲梅,但他就顾飞这一个儿子,所以还是得重视。
他让曲梅先出去找,找不到再给他打电话。
曲梅只能说好。
顾飞跑出家门后,第一站就是跑去了一处公共电话亭给余贝贝打电话。
余贝贝那的电话搬家之后也迁走了,虽说迁走了,可白天余贝贝是不在家的,更何况今天她还坐上车去探望张蓉去了。
所以顾飞一连打了十几个,都没有人接。
少年人执拗的双眼通红,但电话始终就是没人接。
早上十点钟的阳光,透过电话亭的玻璃洒在他的肩上,他突然就劝说了自己,现在是白天啊,他的余老师可能要工作的吧,所以不在家,所以不能接电话。
顾飞这样想着,松开已经发白的手,把电话放回去,然后走出电话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