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美貌的女子,在她哭泣的时候,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同情。
其中无关乎男女之间的恋慕,只是美好的事物,被摧残时总会让人叹息的。
更何况,宝扇此时哭的鬓发微乱,却仍旧是惹人怜惜的可怜模样,一双眼睛因为被泪水洗涤,更为明亮。只是里面莹莹水光,更有珍珠般的泪珠,挂在眼眶。
她因为受到了刺激,此时便将牧南星当作了她唯一的依靠,犹如溺水之人,紧紧抓住唯一可以救命的木板。
若将木板从这样一个女子手上抽去,让她沉入惊惧的河水之中,无法吐息,那该是如何冷心冷情,心硬如铁。
宝扇的手轻轻地拉着牧南星,即使害怕,她也没有用上力气,将牧南星的手攥的通红。只是两只手环抱着,如同幼鸟一般,护住自身的依靠,不让人夺去。
即使她用尽全力,牧南星也能轻轻松开,更何况她只是虚虚的握着。
因为哭泣,她说出的言语,已经是断断续续,不能成句。
“我此生未曾厌恶过这样一个人……被抢去金箔片,我心中难过,但仍旧庆幸……庆幸自己还留下性命……”
两人的手,男子和女子的手,尺寸着实相差甚远。
宝扇两只手,勉强能抱住牧南星一只。
牧南星看到那只香囊,想起宝扇今日来时,有几刻心不在焉。
她今日出门受了惊,却仍旧来了这里,替他绣上布袋,找到了留存香气的办法。
她今日大概是不想说的,一开始便讲出自己遇到了张尚,后来种种,大约是意料之外了。
牧南星没有将自己的手,从宝扇手中抽出,大概是看在她为自己寻找到了留存香气的办法。
直到宝扇用两只手捧着,将那宽大却温暖的手掌,覆上两抹异样的柔软之中。
霎时间,犹如落入了温柔乡,好一番缠绵悱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