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王山贵没好气道:“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,你们谁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始作俑者细芽仔眨着大眼睛,满脸无辜。

啊,发生什么了?宝宝都饿了。

冷婆子哄着自己宝贝金孙,原本还能在王山贵的震慑下,忍住怒气。

可一见到邬奶奶就控制不住了。

嗷的一嗓子大喊:“大队长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,金碧瑶那个不要脸的老娼妇,喊来刀疤这个黑心肝的胡子,把我男人儿子全都打得鼻青脸肿。”

“还有邬家那几个赔钱货,短命鬼,把我孙子打得去了半条命。”

“这事没完,我要他们偿命,不得好死的畜生啊,怎么不都去死,害人不浅的黑心肝。”

邬奶奶赵莲齐齐黑脸,刀疤一张凶狠的脸黑下来更加渗人。

邓胜男没邬奶奶能忍,当即就喷了出去:“不要脸的老货,要不是你嘴臭乱喷粪,怎么会有后面的事。”

“你说话这么刻薄,也不怕下地狱,你才不得好死,有你这么恶毒的祸害在,你们一家子都没好下场。”

冷婆子凶狠的瞪过去:“邓胜男,你算个什么东西,有你插嘴的份?”

“你要捧臭脚就滚家去偷偷捧,少出来恶心人。”

邓胜男儿媳妇陶来妮不干了:“你才恶心,你个老不死的才恶心,你们全家都恶心,老娘就没见过你们家这么恶心的东西。”

“臭不要脸的老东西,别以为大家伙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邬家婶子,还不就是……”

“陶来妮……”冷婆子突然尖利的喊了一嗓子,又急又慌。

陶来妮可不怕她:“咋的,狗急跳墙了?你自己不要脸,心思龌龊,还有脸给别人泼脏水,我呸,老不正经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