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书房没有烧地龙,冷得很。
谢君陵冷淡拒绝:“不必了。”
说完这句,他便挥袖离开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谢君陵是生了气,陆宝儿更加一头雾水了。
老嬷嬷赶来时,见小夫妻分道扬镳,心里难受极了。她忙问陆宝儿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陆宝儿思来想去,下了定论:“许是夫君在怪我没将那堂妹领入府中?”不然他能生哪门子气呢?
闻言,老嬷嬷蹙起眉头,咬牙道:“天下男子都一个德行!夫人不必管他,夫人正值碧玉年华,老爷就敢想着旁人,今后府里不得塞满了莺莺燕燕?老奴托一句大,这事您惯不得,由着他闹去!”
陆宝儿迷迷糊糊点头,索性也不管了。
直到晚膳,谢君陵还窝在书房里闭门不见。陆宝儿是知道他看书能入了迷,一夜都不吃饭。
只是这样对身子不太好,她也十分担忧,便端了一碗淋了鸡汤的刀削面给谢君陵送去。
许是听到了动静,谢君陵隔着门便道:“是夫人让你送吃食来了?放门边上吧,我自会去拿。”
陆宝儿抿唇一笑:“夫君,是我!快开门!”
谢君陵一怔,见外头天灰蒙蒙的,还下着雪粒子,他怕陆宝儿受冻,赶忙打开门,道:“你怎么来了?也不让嬷嬷给你披件斗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