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嘴,声音还是哑的,林如玉又羞又抹不开面子,气哼哼咬了他一口。谁知这一口下去,又把沈戈咬激动了,要水洗澡的时间又往后拖了一个时辰,待热水放好该去沐浴时,脑袋晕晕的林如玉莫说咬人,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。
等好不容易躺在干燥舒适的被窝里时,林如玉头一挨枕头便睡着了。沈戈抱着媳妇,小心翼翼地又亲了好久,才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他们这里蜜里调油,张家那边却水深火热。
林大姑坐在满地狼藉的屋内,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丈夫,“怪我?你凭什么,你们张家凭什么?我跟娘家闹成现在这样是为了谁?”
同样被父亲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张仲峰,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碎瓷瓶,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“啪!”
林大姑压不住火气,又摔了一个细嘴茶壶,哭吼道,“有没有用老娘都要说!不管现在处得怎么样,我也是林康年的亲姐,林如玉的亲姑,跟林惠莲那个庶女完全不一样!等康年的火气消了,你们欺负我的,欠我的,我要让康年帮我十倍讨回来!”
张仲峰握拳头低头,低声下气道,“父亲在气头上语气重了些,咱们做晚辈的难道还能挑长辈的理不成?”
“哼!”林大姑见丈夫服了软,也顺坡下了驴,抹着眼泪不说话。她的声音虽大,但心里却明白她的亲弟弟林康年早就偏向了房氏母女,等他消火,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得这样说。丈夫没用,也跟她离了心,所以就算是知道不可能,她也得强撑下去,让张家人不敢欺负她。
大哥和如玉,怎么就这么狠呢,连条活路都不给她留。林大姑又气得哭了,除了哭她没有一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