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连喜帐都没打开,就知道什么时辰?沈戈问道,“早就定好这个时辰起床了?”
“嗯。”林如玉被他的呼吸挠得脖子痒痒的,蹭了蹭才道,“我娘、二婶和大嫂她们过门第一天,都是卯时起来的。因为梅婶早就给家里递了话,说今早不用我准备早膳,所以才能多睡半个时辰,咱起来吧,别让祖父和姐姐等着。”
梅婶是武安侯府派过来的管事媳妇,跟大管家寻叔一起为沈戈筹办婚事,她做事周到细致,安排妥帖。
沈戈舍不得放开专属于自己的温暖,在她耳边问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,你快起来!”
大早晨的,他怎么还提这个。林如玉的小脸一直到去后院给祖父敬茶时,红色还没消下去。
沈尚直万分开心地接过孙媳妇茶,在托盘上放了一对玉镯,“好孩子,这是你祖母早给你们备下的。你在在咱们家就跟在娘家一样,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,有人敢让你受委屈,直接来找祖父,祖父收拾他们。”
“是。孙媳多谢祖父、祖母。”林如玉接过沉甸甸的镯子。沈戈两岁时丢失,家里人一直在找他,祖母连给孙媳妇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,这让林如玉替沈戈高兴,替终于寻回孙子的祖父高兴,愿沈戈去世的祖母、父母在天有灵,也能看到这一幕。
沈戈扶着媳妇起身,又给站在祖父身边的嫡亲姐姐行揖礼,齐齐喊了一声“姐”。
“诶!”
沈存玉响亮应了,也把一对镯子套在林如玉的手腕上。
林如玉低头看着她腕上的镯子跟给自己的一对玉质相同,一看便是从同一块玉上取下来的,便知这肯定是自己早逝的婆婆给她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