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囊温暖了林如玉冰冷的手,也让她放松了下来,不急不缓道,“贺炯明,你可知五毒门谢尧是谁的徒孙?”
贺炯明一怔,不知林如玉为何忽然提起谢尧的师门。
林如玉继续道,“他是神医谷笙无殇的徒孙,是我助神医谷子弟星南平灭了谢尧,星南平知我喜医术,便送了我一本笙无殇的医书,其中有一位神奇的药,药名‘入梦’。服用此药的人精疲力尽之际会陷入梦中,被药侵蚀神智,难辨真假,陷入癫狂之中。你去年底扮作郑昌明去我家辞行时便饮了一杯,滋味如何?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——”贺炯明面容狰狞,“不是,梦中一草一物都是真的,绝不可能是!”
林如玉无奈叹息,“看吧,他已经癫狂,说梦中的一草一木都是真的。”
沈戈点头,与玉如一起用怜悯地目光看着贺炯明,摇头叹息。
陷入混乱当众的贺炯明觉得目前的情况很不对劲儿,但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,他又闭上眼睛强令自己静下来,不能被这俩人牵着鼻子走。
梦一定是真的,他确信。贺炯明睁开眼瞪着林如玉的左胸,只要退下她的衣衫,看一看她胸前有没有朱砂痣……
还不等他开口,沈戈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,眼里尽是杀气。
贺炯明露出疯狂的笑容,“你,啊——”
沈戈手一转,贺炯明的冷笑已经便成了痛呼,贺炯明的左耳直接被沈戈用剑削掉了,血滴滴答答往下流,他疼得浑身颤抖。
沈戈手中剑一转,到了他的右耳边,杀气腾腾道,“你若敢言语侮辱我的未婚妻,说一次,我砍你身上一个玩意儿。砍完耳朵就剁手指头,砍完手指头就剁脚指头,剁玩脚指头就卸胳膊腿。你不是挺喜欢摸人血的?你自己的血,我让你摸个够。不信,你大可试试。”